醫院里,霍銘梟就這樣陪在陸晚邊,他的握著陸晚的手,照顧著陸晚的一切。
陸晚看著霍銘梟的手臂上還有好幾條痕,那都是抓出來的。
“你手上的傷,要不要去理一下?”
霍銘梟看了看說:“都是小傷,倒是你,現在肯定很疼。”
那麼大的撕裂傷口,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