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刀從景鈺指間落,在羊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鈍響。
盯著自己抖的指尖,突然低笑起來,笑聲嘶啞得像砂紙玻璃。
景鈺突然意識到:
江徹要的不是簡單的死亡,而是要親手……
用這把刀,剜去賀城軒帶給的所有庇護,擊碎李巖松為筑起的全部安全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