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幾個字,幾乎消融在李巖松的嚨里,像溺斃者抓住浮木的絕。
“我們只當……這是個錯誤,我也可以既往不咎,只要你回來...”
景鈺的目,描摹著眼前這張悉又陌生的臉,卻仿佛穿了他的廓,看向更遙遠的某。
雪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高的鼻梁,深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