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抵著額頭息:
"可每次熄燈后煙,打火機亮起來時,看見的總是……你踮腳搶我煙卷的樣子..."
他不是沒有試過去忘記,可是在和神上都折磨自己后,卻還是將記得很清楚。
景鈺涌起一暖流, 抬起頭,發現李巖松的目一直追隨著,熾熱得讓臉頰發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