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乔宏亮的手掌再次加重力道时,张明远听见自己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终于重重跌回座椅。
张明远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茶水溅在会议记录本上,晕开一片褐的水渍。
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脸涨得通红,声音像是从咙里挤出来的:
"乔宏亮!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