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堔愣了一下,井海莉也一愣,問盧書:“你來干什麼?”
盧書一笑,說道:“井小姐,您做了什麼,是不是以為我們都不知道?”
“我是把舒琳取保候審了,那又怎麼樣?”
井海莉昂起臉,裝出一如既往的高傲來,“我只是想給舒默一個驚喜,誰知道他們姐妹反目仇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