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燈昏暗,在季凌辰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暗織的影,襯得他的神越發冷峻。
他看著溫念臉上和脖子上的傷,眼中閃過忍的痛楚。
他的手不自覺攥拳,微微仰了仰頭,閉著眼睛平復心暗洶涌的緒。
再睜眼時,又恢復了一貫的平靜。
他薄輕啟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