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門關上的瞬間,林婭婭整個人像被走力氣般靠在柜臺邊。
突然覺得,好像這樣并不算在懲罰周時硯,倒像是在折磨自己。
可無論這男人如何脆弱卑微,都不想那麼輕易和他做出妥協。
過玻璃窗著街角開走的那輛庫里南,林婭婭不由得攥了四寶落下的那件殘留著香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