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岱一整夜都沒合眼。
大寶的燒退了又起,不得不一遍遍換冰巾,喂藥,哼謠。
凌晨三點,小家伙終于安穩睡去,卻徹底清醒了。
周時硯那句"火災"像烙鐵一樣燙在腦子里。
實在睡不著,起穿上拖鞋,輕手輕腳走到嬰兒房附帶的洗手間,鎖上門,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