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辭明顯頓了頓,下一秒,他的臉蹭的一下變得通紅,說話都支吾了起來,“算了吧,這一沒下雨的,我走回去也只有那麼長的時間。”
面對他的拒絕,秦晚檸神不變,“你知道我的意思的。”
霍硯辭不說話了。
見狀,秦晚檸抿了抿,“我們在一起往這麼久,也不是沒有過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