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喜安揚眉,“做人和做題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好不好?而且這和人世故不一樣,雁南是我的朋友,不是我的客戶,我很難理智的去面對這個問題。”
“那好,我假設一下,假如那個人真的是周雁南老公,你會把這件事告訴給嗎?直接告訴說老公外面有人了?”徐晉看著。
聽到這話,霍喜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