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了是看電影看的。”霍喜安還是不肯說實話。
“什麼電影?告訴我,讓我知道哪里讓你這麼傷心?”他繼續問,帶著一子執拗,大有一種不問出來不罷休的架勢。
“電影不就是那些橋段,而且是電影,你又不喜歡看。”說話間,用手背了眼睛,“我困了,你做不做?不做我就睡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