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搖頭否認,“我從沒有這麼想過,也不認為你是這樣的人。”說完,低下頭注視著他,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臉上的傷怎麼來的?”
“別提了,反正也不彩。”霍硯辭悶聲說。
秦晚檸默然,想到一種可能,試探問了句,“難道是霍伯伯揍你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想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