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他對霍從洲的了解,能讓他分神的除了家庭之外,就沒有其他了。難道是為了小姐爺?也不太像,夫人一般都把這些事安排的井井有條,按理說不太需要霍從洲過多關心,所以問題很有可能就是出在了夫人上了。
他默默地看了老板一眼,將咖啡放在桌上,“霍總,您要的咖啡。”
聽到他的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