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媽媽因為生病還于水深火熱中,他卻在這里喝的酩酊大醉,霍喜安就氣不打一來,但沒有立即發作,而是拍拍秦晚檸的肩膀,“我來他。”
秦晚檸點了點頭。
然後讓開了一條路,霍喜安走過去直接掀開了霍硯辭上的被子,喊了他一聲,“醒醒!”
霍硯辭似乎翻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