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硯辭!”秦晚檸忍不住揚高了聲音,眼眶開始跟著泛紅,“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嗎?你用什麼立場這麼質問我?”
“對。我是沒有立場!”霍硯辭語氣里同樣掩飾不住的氣憤,“可我比你清楚,他不僅比你大了那麼多,而且他只喜歡我姐,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了,所以他怎麼會喜歡你?”
他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