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一才回過神。
苦笑了一聲,“還能怎麼樣?相敬如賓吧。”
聞言,陳漫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,“他是不是還在為了當初的事怨你?”
“沒有。”蘇一說,然後停頓了一下,“他很客氣,客氣到我們兩個人不像是夫妻,可有時候又很冷漠,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們結婚的意義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