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結果可想而知。
霍從洲聽完之後,卻是問,“你想和結婚,是認真的嗎?”
“肯定是。”秦文柏看著他,“首先和相,撇去兩個人格不大一樣以外,但是大部分時間我都是覺得很快樂的,而且人很直爽,說話不喜歡彎彎繞繞,不需要我刻意去花心思琢磨,喜歡就是喜歡,討厭絕不會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