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化的過程,陳漫并未參與,就這樣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等候區,神如常,讓人猜不出的真實緒。
徐海明大概也是累了,不知何時坐到了的邊,語氣頗為慨的說,“本以為我今天會很痛苦,但到了這一步,發現原來最大的痛苦,是哭無淚。明明我和志楠這麼近距離的站在一起,卻已經是兩隔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