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出口,霍從洲終于抬頭看向他,眼里的零星笑意也漸漸沒,只剩下一片涼意。
見他手漸變,秦文柏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,“請你告訴我好嗎?三年了,沒有任何的消息,煎熬的人何止是你?”
聞言,霍從洲足足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,“加上今年,已經去世三年了。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