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坐在車上,始終沉默著,確切地說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而同樣沉默的還有歐,他的表還算是平靜,只是細看,還是會發現帶著失。
當然知道這失是從何而來,想到這里,心又是一陣濃烈的愧疚,想說點什麼,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沒多久車子就停到了住的樓下,在下車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