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被他兇狠的眼神弄得怔了怔,再開口,連表都帶著祈求,“別這樣,好不好?”
霍從洲一瞬不瞬的注視著,聲音肅穆,“我讓你在我邊你不肯,跑到這里來被這種人輕薄,這就是你要的自由?”
被他呵斥了一句,陳漫也不生氣,而是垂下眼眸,“你也可以不管我。”
“你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