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視著,“鬧也有個限度。”
陳漫狠狠吸了一口氣,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可笑至極,仰著臉目與他對視,“我從來都是很認真的。”
“包括分手?”霍從洲語氣仍然冰冷。
“是。”陳漫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接著,鉗制住的手直接松開了,“你有種。”然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