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忽然安靜下來。
過了不知多久,江厭才開口,語氣好似不怎麼在意。
“我什麼都一樣,又不是傻子,您不我,我還能不知道?”
“那你恨不恨我?”
譚儀琴猶豫過後,才問出這個問題。
江厭起眼皮,似有無奈,嗓音卻是輕溫的,“其他小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