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泱沒想到他會敏到這種地步。
敏到耗的那種。
蔣四野頗有些張,看了好幾眼,才試探著問:“我說,如果,如果,我有點什麼病,你會介意嗎,我還能留在你邊嗎?”
“......”賀泱無波無瀾,“什麼病?”
蔣四野試了幾次:“就...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