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菱說完話,整個艙一點聲音都沒有了。
只有呼嘯的風聲,在破碎的玻璃窗里逐漸滲進來,像嗚咽的野,舐著這仄空間里的每一寸空氣。
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麼絕。
但有些話,不當著他的面說出來,可能以後都沒有機會說了。
長久的沉默後,柏青檀抖著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