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甲板,和觀星那晚一樣,燈暗得出奇,腳底隔幾米一盞指示燈,比掌心那麼大的小蠟燭亮不了多。
游早已經駛離了原來的漁港,峽灣深高山環繞,正好擋住了懸停在低位的午夜,整艘船都匿在一片濃藍的影之中。
人群三兩群或站或立,蘇夏挽著許霽青的手臂走過去,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