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燈很暗,許霽青卻依然看得清的臉。
眼睛亮亮的,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,霸道地占了大半邊床,還在往他這邊不斷騰挪。
也不老實,本來搭在他膝蓋上面一點,見他一不就開始得寸進尺,抬起來的角度越劈越高,一雙腳在地板上踩得冰涼,毫不客氣地往他之間鉆,好攫取那點熱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