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白,手臂上的傷痕隨著線條凸顯,第一次見也許會害怕,可日子久了,就變了一種矛盾的可靠,連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,都像是一種沉默的安。
“從選擇題開始,我帶著你理扣分原因,”
許霽青把試卷翻面,“我們算一算,以你現在的水平,這張試卷最高能到多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