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耀控訴的視線只停留了幾秒,又移開。
他像被太久的牢獄生活憋出了病,渾濁的眼淚淌了一臉,惶惶向四周張著,仿佛要讓整個店為他的苦難鳴冤。
“我許文耀!當年在廠里也是人人尊敬的會計,老老實實干了十幾年,該干的活一件沒落下,該守的規矩一條沒違反。可結果呢,世道變了!說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