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半的江城,早高峰還沒到,高架橋一路暢行無阻。
車里人幾乎都睡了,安靜得只剩空調的風聲,邊許霽青手里拿著一中發的筆記本,紅皮面,紙頁折著窗外的一點,映得年側臉影分明。
蘇夏戴著耳機靠在椅背上,隨意往他手里瞅了眼——
要麼是像把認識的所有形狀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