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月來盤踞心頭的疑雲徹底消散,晏雪摧只覺得心宛若撥雲見日般的清明通。
可行至漱玉齋外,腦海中又涌現出今日的委屈無措,甚至想將寶扇的罪責往自己上攬……
思及此,晏雪摧心臟驟然一沉,慢慢攥了手中盲杖。
林院判剛從屋出來,猝不及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