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極度沙啞的嗓音引導,“我看不見,勞煩你……帶路。”
池螢腦海中轟然一熱,四肢百骸都被他點燃。
膩如淚水般涌出,像平日每一次輾轉廝磨的親吻,他吻的,抱著他,渾繃如弦,張開瓣,迎合接納。
晏雪摧雙目失明近兩年,遇到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