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寧笑了下,說:“我知道。”
“後來給我打電話道歉了。”
他緩緩抬起頭,難過地地向應寧,那模樣仿佛自己犯下了天理難容、十惡不赦的重罪一樣。
應寧便把他的手輕輕拂下,依舊溫和笑著,“別這麼看著我,也不用說對不起,沒事兒,真的,我沒怪過你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