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著漉漉的草藥回到家里,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多了。忍著上的鉆心疼痛,他一瘸一拐地推開家門,喊了一聲:“老婆,我回來了。”
應寧等他等到眼皮打架,還是堅持不住睡了過去。側躺著,手捂著肚子,後背袒著,疹子紅得跟火燒雲似的……看來這小笨蛋剛剛沒忍住,還是撓了幾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