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楊樹回到警局,陳大雷沒有把自己的負面緒帶進來,他拍了拍手,
“這麼垂頭喪氣的干什麼?不就是一起案子麼?雖然已經移了,但我們沒有放棄不是麼?神點兒!”
說到這陳大雷一拍腦袋,
“我忘了,你們熬了一個通宵怎麼可能神,現在,昨晚熬通宵的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