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雷眉頭挑了一下,問道,
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陳曉心忽然升起一種惡趣味,他一字一句道,
“人們做任何事都有機,殺人也一樣,兩個不悉的人,其中一方了殺心,那機我只能想到是滅口。”
說完這句話,陳曉故作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