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金的灑滿了大地。天空碧藍,纖雲不染。
江洋打開窗戶,進行通風。
洗漱完畢後,他敲開了冷軍的房門。
廳長二字還沒喊出口,眼睛已經瞪得像銅鈴,“廳長,您的頭發怎麼了?”
冷軍了頭發,一警服上面掛滿了畢生的榮譽勛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