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看著祁興言波瀾不驚的臉,驚嘆于這家伙的偽裝能力。他的心一定是驚濤駭浪。這些天,他的忙碌沒有任何效,不知道他是經過了怎樣的心理鬥爭,才決定走這一步。
毋庸置疑,祁興言想要抓住厭蠢癥殺手,哪怕他有可能是他的親弟弟。
“真的嗎?為什麼?”澈裝作震驚。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