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將離坐在審訊室,坐出了教授開講座的氣勢。
“開什麼玩笑?”傅將離仿佛聽了一個笑話,“你說的什麼杜昕然,我的確是因為杜董的關系見過一兩次,但你說我倆是那種關系,簡直荒謬。還有什麼梅惜寒,我就不認識。”
“你覺得這里是開玩笑的場所?”祁興言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清高自傲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