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盯著張隊,隨後繼續說道。
“從進門開始,我就沒有得到你的尊重。”
“說是錄筆錄,可我想問問你,誰家的筆錄是站著錄的?”
“對,我只不過是一個一級警司。”
“在這個房間里面我的警銜是最低的。”
“但就因為這個得不到你們的尊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