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梔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睜開眼,大腦空了好幾秒。
茫然地著正落淚的,嗓音嘶啞地問,“,你哭什麼?”
忙干眼淚,欣喜道,“姐,你終于醒了,我馬上通知大哥他們過來。”
“大哥?”
寧梔的意思開始回籠,空的大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