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真真沉默了片刻,然後突然綻放出燦爛的笑意。
“宋辭,周斂已經答應了會照顧我後半輩子了,你作何想啊?”
始終記著商措代給自己的話,于是臉犯賤道:“作為他的妻子,卻要看著周斂對我這麼好,你的心里就沒有什麼想法嗎?”
聽著江真真喋喋不休的話語,宋辭只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