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斂的想法不假,宋辭沒再以任何份聯絡過他,無論是公事,還是私事。
算得上刺目的紅嘆號令周斂心生煩躁,卻又不知如何發作。
那晚的一通電話似乎徹底將兩個人隔絕開來。
他照舊工作,卻總覺得那里差了點兒意思。
助理在旁邊低眉順眼的遞上文件,心里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