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昭輕呵了聲,嗓音輕慢,“有種你別。”
江言初自嘲地扯了扯角,“沒種,”
“一直。”
樓昭:“……”
樓昭看他,抿沉默。
將江言初留在自己邊,無疑是想要一條聽話的狗,老是命令他做這兒做那兒的。
他是不是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