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腹部的傷口作痛。
他看著陸昭寧,對說:“既是夫妻,同床共枕也無礙。只是我上有傷,難免有不便,這幾日我宿在書房。”
陸昭寧微微一笑。
“世子考慮的是。那我便先安置了,世子也早些歇息,莫要累壞子。”
明明是尋常的關心之辭,顧珩卻聽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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