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真著紙張的手收了,萬事萬好像都鈍化了,整個世界就只剩下眼前那一行字:“如若有一方對對方沒有,則可以提出解除婚姻關系。”
刺目的白紙黑字。
無法克制地想到了之前王婉和說的——他有過喜歡的人。
當時得知這個消息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