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侯府書房,寧浩初著手中剛遞來的信,眉宇間凝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煩躁。
薛千亦到底是怎麼回事?
怎麼時時想見他?
上癮了?
那日龍舟宴上,安然郡主明顯起疑心了。
這段時日,應該安分守己些,等避過風口,再尋機會。
可薛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