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輕聲回稟,“雍親王妃已然到了殿外。”
容妃原本安靜端坐、故作弱,忽然臉上神驟然一變。
方才那副楚楚可憐、溫順易碎的模樣瞬間褪去大半,眉眼間飛快掠過一戾與怨毒。
瓣死死抿,眼底水盡數斂去,只剩沉沉寒意。
面上似笑非笑、似怒非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