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泠爽,你到王府來做什麼?”薛千亦端著茶盞,指尖輕輕挲著杯沿,語氣平淡地問道。
崔泠爽一撇,語氣里滿是不耐與怨懟:“還能做什麼?母親讓我來送端午節禮。哪知道蘇舒窈那個賤人還沒起,天白日的,就敢拉著殿下白日宣,這般不知廉恥,就不怕被言參上一筆,落個穢王府的罪名?